陈雪站在原地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林向东话里的意思。“林向东，你个流氓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陈雪气得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林向东的背影直跺脚。林向东理都没理她，扛着麻袋大步流星地往家走。走到自家院门口，推开两扇破旧的木门。院子里，妹妹小萍正蹲在地上择菜。小丫头今年十六岁，扎着两个麻花辫，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。